到达了医院,天色已晚。

    林尽染得知在她昏睡的一天里,傅墨寒已经脱离了生病危险,转到了普通病房,至于何时醒来,依然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在张嫂的带领下林尽染走进了傅墨寒的病房,病房是按照高级酒店套件设计,唯一区别则是床头的输液架上挂着吊瓶,里面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的进入到了傅墨寒的身体身体里。

    林尽染眼眶一红,独自一人沉默的走近床前,难受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,心头酸涩。

    她清楚平日里傅墨寒注重洁净,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连着胡须长了出来,也没有人帮他刮去。

    眼眶一热,她转身走进了卫生间里。

    病房不仅外形像酒店,里面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,她拿起剃须用具,毛巾以及梳子,又弄湿了一块温热的毛巾,折返回到了病床。

    一股脑的全部放在了床头柜上,林尽染侧坐在床沿,小心翼翼的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男人的坚毅的下颚。

    第一次帮人刮胡子,林尽染心中不免紧张与小心翼翼,幸好这是电动剃须刀,不用担心会刮到傅墨寒的脸颊。

    弄了一些剃须泡沫,林尽染全身关注的打开了剃须刀,轻轻的按在了傅墨寒的肌肤之上。

    剃须刀划过的地方,胡须不见了,只剩下了与肌肤平行的胡须根部。

    全部挂完,她用毛巾轻缓的擦干净傅墨寒的脸颊,又拿起了梳子,小心翼翼的梳理起傅墨寒浓密的黑发。

    一切昨晚,林尽染端详着自己的杰作,与平日傅墨寒的相差无几,唯独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眼眶一热酸的难受,泪水悍然落下,一滴顺着脸颊滑落,汇聚到了下颚,不经意滴落,恰好落在了傅墨寒的手背上,修长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。

    林尽染抬起手,手背擦了擦眼角泪水,站起来收拾起东西,全部放回到了卫生间,并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回来之后,小心的帮着傅墨寒松了松手指,也没有任何的异样发生。